Fridell 等 2020 回顧 24 篇文獻與專家訪談，指出健康體系韌性沒有共同定義。
課程研讀用精讀筆記，2026-09-18 撰寫。原文為開放取用論文（CC BY 4.0，p.1）。 依導讀格式規範 2A（原文 ≤30 頁）做逐段精讀：〔n〕為本筆記對原文正文段落的編號（依原文段落順序），每段以中文濃縮改寫，不逐句翻譯；原文關鍵短句每節至多一句。 頁碼：〔p.n〕指 PDF 頁；期刊頁 = PDF 頁 + 5（p.1 = 期刊 p.6）。
一、資訊卡
| 項目 | 內容 |
|---|---|
| 書目 | Fridell M, Edwin S, von Schreeb J, Saulnier DD. Health system resilience: what are we talking about? A scoping review mapping characteristics and keywords. Int J Health Policy Manag. 2020;9(1):6–16. doi:10.15171/ijhpm.2019.71（p.1） |
| 作者機構 | 瑞典卡羅林斯卡學院公共衛生科學系（p.1） |
| 文章類型 | 範圍回顧（scoping review）＋專家諮詢 |
| 原檔 | 2_原檔_Health System Resilience What Are We Talking About ijhpm-9-6.pdf（檔名的「9-6」是卷 9、起始頁 6） |
| 頁數與圖表 | 11 頁；表 4 張（檢索詞、納入條件、各文獻的韌性描述與關鍵字、關鍵字解釋）、圖 2 張（PRISMA 流程、WHO 六大構件中的韌性特徵）；參考文獻 62 篇 |
| 老師為什麼放這篇 | 講義導讀 W9 延伸閱讀對照列為「健康體系韌性，背景延伸；本講投影片未直接引用」；W14 講義導讀的延伸閱讀對照提到「老師課綱 W9 指定的健康體系韌性閱讀（Fridell 等、Toner 等）」，這篇就是 Fridell 那一篇 |
| 預估閱讀時間 | 本筆記約 15 分鐘；原文約 40 分鐘 |
二、一段話摘要
「韌性」原是生態學、心理學、工程、經濟學的概念，2014–2016 年西非伊波拉疫情暴露衛生體系崩潰後才在全球衛生界流行，但沒有共同定義。作者檢索文獻資料庫與灰色文獻，從 811 筆納入 24 篇（2013–2018 年），並訪談 WHO、UNICEF、歐洲衛生體系與政策觀察站、瑞典外交部四位專家。11 篇有明確描述，最常見的關鍵字是衝擊、調適、維持、吸收、回應；專家另強調學習與承受。把韌性特徵放進 WHO 六大構件，領導與治理被提到最多（20 個來源）。結論：現有描述偏重重大衝擊與回彈，應納入長期變化、日常韌性與從經驗學習。
三、重點摘要
1. 沒有共同定義（p.1–2）。 衛生體系由六個構件組成，衝擊來時可能停擺或崩潰；韌性被引入來強化體系，但定義不一。
2. 從回彈到調適與轉型（p.1–2）。 早期定義把韌性看成吸收衝擊、回到原狀；批評者認為這假設原狀就是最佳狀態。較動態的看法加入調適與轉型能力。
3. 方法（p.2–3）。 PubMed、Web of Science、Global Health 與 IRIS、Google 灰色文獻，2018 年初檢索；兩位作者獨立篩選；另做 4 場專家諮詢。
4. 關鍵字（p.3、p.7）。 11 篇描述中 9 篇提到衝擊；最常見的是 shock、adapt、maintain、absorb、respond、transform，專家另外提出 learn 與 withstand。
5. 六大構件中的特徵（p.7–8）。 財務（多元穩定財源、國家以稅收支應、降低自付）、人力（技能組合、激勵與支持、社區參與）、資訊（監測與從經驗學習）、領導治理（課責、透明、公平、預測能力、多中心治理）、醫療產品（必要藥品的生產誘因）、服務提供（衝擊時維持日常服務、平時做預防）。
6. 學習被忽略（p.9）。 最常被引用的 Kruk 2015 定義包含「從危機中學習並在必要時重組」，但許多引用者漏掉學習這一段。
7. 結論（p.10）。 長期變化、從過去經驗學習與日常韌性，都是韌性的重要面向；需要更多不同情境的成功與失敗個案。
No single description of health system resilience was used consistently.
健康體系韌性沒有一個被一致使用的描述。（p.1）
四、分段精讀（濃縮改寫，非逐句翻譯）
Abstract 摘要〔p.1〕
〔1〕背景：衛生體系靠六項功能協同運作才能提供安全、有品質的服務；這些功能容易受衝擊，承受不住就會停擺或崩潰。韌性概念用來強化體系，但在衛生體系研究中很新，沒有共同描述。本研究目的是整理並描述現有的定義。
〔2〕方法與分析：範圍回顧，以「health system」與「resilience」檢索四個資料庫與灰色文獻，並從參考文獻補充；做 4 場專家諮詢。以關鍵詞頻率分析描述，並以 WHO 衛生體系架構分類特徵。找到 11 篇有描述、24 篇提出特徵；常見詞為衝擊、調適、維持、吸收、回應，合併專家意見後再加上改變與學習；領導與治理被認為是建立韌性最重要的構件。
〔3〕討論：沒有一致的描述，深度也不一；現有描述偏重重大衝擊，應納入對長期變化的調整與學習。
Background 背景〔p.1–2〕
〔4〕 衛生體系是「所有以促進、恢復或維持健康為主要目的之組織、人員與行動」；WHO 架構把它的功能歸為六個相互連結的構件，必須共同運作以因應健康需求的變化。
〔5〕 疾病負擔轉變、抗藥性、金融危機、極端氣候都對衛生體系造成壓力：2014–2016 年西非伊波拉疫情除了死亡，也嚴重破壞當地衛生體系；茲卡病毒也有類似情形；2008–2009 年金融危機迫使歐洲多國重組衛生體系、削減預算；抗生素抗藥性被預測為未來最大挑戰之一。
〔6〕 韌性是心理學、災難、工程、經濟學都用的概念。最早的學科定義之一是 1973 年 Holling 在生態學提出的：系統吸收改變與干擾、仍維持族群或狀態變數之間關係的能力。由此發展出主要概念——個人、族群或系統吸收衝擊、同時保有原來基本功能的能力。
〔7〕 這種看法被批評為線性，假設原狀就是最佳狀態、衝擊後應該回到原狀，因此系統只能吸收、仍然脆弱。較動態的詮釋加入調適與轉型能力，讓系統調整自身特徵或行動來減輕未來衝擊，甚至在原狀無法持續時根本改變結構。
〔8〕 伊波拉對地方衛生體系的負面影響被記錄後，韌性一詞才流行，很快被全球衛生界用來強化衛生體系，起初聚焦於急性衝擊（伊波拉、天災），後來擴及長期的慢性壓力；但如何讓體系有韌性的具體建議仍然模糊。
〔9〕 目前沒有共同描述；要建立有韌性的體系，需要先釐清它的意義，幫助研究者與政策制定者建立共識。本研究目的是整理並描述現有的韌性描述。
Methods 方法〔p.2–3〕
〔10〕 結合同儕審查與灰色文獻的範圍回顧，並以專家諮詢補充實務觀點；因為概念寬廣，選擇範圍回顧。
〔11〕 同儕審查文獻於 2018 年 1 月檢索，灰色文獻於 3 月；關鍵字為 resilience 與 health systems（表 1）；納入條件為英文、描述或指出健康體系韌性特徵或提出韌性架構的文件（表 2）。
〔12〕 資料庫：PubMed、Web of Science、Global Health；灰色文獻依 Godin 等人的可重現方法，在 WHO 的 IRIS 資料庫與 Google 搜尋，從 Google 前 50 筆找出相關組織，再在各組織網站檢索，每個組織取前 50 份文件篩選。
〔13〕 初步 811 筆；前兩位作者獨立篩選，112 篇讀全文、排除 88 篇；另從參考文獻補 2 篇、同儕審查時補 3 篇；意見不一致時討論達成共識；範圍回顧依慣例不做品質評估（圖 1）。
〔14〕 2018 年 3–4 月專家諮詢：專家來自灰色文獻中找到的組織，每個組織一人，任職於衛生體系與政策領域並熟悉韌性概念；訪談前先請專家描述韌性，訪談中才提出文獻的初步發現，以免偏誤；線上進行、錄音並轉錄。
〔15〕 分析：前兩位作者對描述中的概念做映射、比較出現頻率；同義詞合併、以最常用的詞命名；出現在 3 篇以上文獻或訪談的關鍵字才納入。各文獻提到的特徵放入 WHO 六大構件，因為這個架構常用於韌性研究且結構完整。
Results 結果〔p.3–8〕
〔16〕 最後納入 24 篇（2013–2018 年）；諮詢的 4 位專家分屬 WHO、UNICEF、歐洲衛生體系與政策觀察站、瑞典外交部。
〔17〕 11 篇提供健康體系韌性的描述（表 3），2 篇引用他文描述，6 篇只談一般的韌性，5 篇沒有描述。
〔18〕 11 篇描述中 9 篇提到衝擊（危機或中斷，表 4）；只有 1 篇說明衝擊的意義，其他 8 篇舉例（如伊波拉等大流行、天災）。文獻中的五個常見詞是調適、維持、吸收、回應、轉型；專家另外提出文獻少用的學習與承受。
〔19〕 除了關鍵字，文獻也描述了會帶來韌性的體系特徵（圖 2）；其中若干特徵不是關於衝擊當下，而是衝擊之間的時期，被稱為「日常韌性」——面對的不是衝擊，而是長期、每天發生、不一定可預測的慢性挑戰。
表 4 關鍵字整理（p.7）：
| 關鍵字 | 文獻次數 | 專家次數 | 意義（濃縮） |
|---|---|---|---|
| Shock 衝擊 | 9 | 4 | 突然、常出乎意料、通常短期的額外負擔，如伊波拉或氣候災害 |
| Adapt 調適 | 9 | 2 | 因應族群需求變化，持續提供最好的照護；衝擊中與衝擊後都要 |
| Maintain 維持 | 5 | 1 | 處理衝擊時維持核心功能與同等的可近性與品質 |
| Absorb 吸收 | 4 | 0 | 運用額外資源有效處理衝擊，減少受影響程度 |
| Respond 回應 | 4 | 2 | 在衝擊壓垮體系前快速採取有效策略 |
| Learn 學習 | 1 | 4 | 從本國與他國的經驗學習，否則準備不會進步 |
| Transform 轉型 | 3 | 0 | 面對長期挑戰或衝擊時做根本改變 |
| Withstand 承受 | 1 | 3 | 夠強壯，能在處理衝擊的同時維持例行照護 |
〔圖 2 WHO 六大構件中的健康體系韌性特徵〔p.8〕；圖未收錄〕 〔20〕財務：有效的財務配置與保障衛生經費，在衝擊、長期變化與日常壓力中都重要；多元穩定的財源可降低回應經費不足的風險；Hanefeld 與 Kamal-Yanni 等建議以國家（最好是稅收）支應以達成全民健康覆蓋，並降低自付以減少不公平與因病致貧；衝擊期間醫療產品價格應穩定。
〔21〕人力：五篇指出需要能因應長期變化與衝擊的技能組合；人員能力要足以在資源稀少時仍維持日常功能與品質；額外人力可加快回應；社區與公民社會應參與；歐盟與專家都強調要隨時給予醫療人員適當支持與誘因——專家補充，平時的合理薪酬讓人員有動力，衝擊時則能防止人員因恐懼而離開崗位。
〔22〕資訊：持續收集資料以改善準備與回應是反覆出現的特徵；五篇強調高品質的監測資料，讓政策聚焦正確、預測可能的變化與衝擊；資訊是體系能多快調適的基礎；也要分析過去經驗、與其他部門或國家合作學習。
〔23〕領導與治理：被 20 個來源提到。課責、透明與公平是重要責任；專家指出衝擊期間常失去公平，倉促的權宜策略常忽略公平。六篇指出體系需要預測未來挑戰的能力，而這種能力要在穩定時期建立。新策略應以過去經驗為基礎；要找出衛生部門內外與國際上合適的行動者，讓主管機關與民眾參與；多中心治理可以分散衝擊的影響；地方治理與社區參與是面對不確定衝擊的投資。
This capacity should be built during stable times and not during shocks
這種能力應該在穩定時期建立，而不是在衝擊來時才建立。（p.8）
〔24〕醫療產品、疫苗與技術：只有 2 篇文件與 1 位專家提到。必要醫療產品的可近性是體系運作的關鍵，但 WHO 指出低所得國家的必要藥品仍昂貴或取得困難；問題在於部分必要產品利潤低、研發經費不足；專家建議改變誘因或增加補償。
〔25〕服務提供：九篇強調衝擊時要對全體民眾提供額外服務，同時維持日常服務；穩定時期專注於公衛介入等預防工作是準備衝擊的一種策略，雖然多數衝擊難以預測與預防。
Discussion 討論〔p.8–10〕
〔26〕 文獻與專家主要以調適、維持、吸收、學習、轉型、承受與回應衝擊來描述健康體系韌性；良好治理、可靠資訊系統與有韌性的人力被強調；突然的衝擊是主要驅動，但對長期變化的調整也被強調，並與領導治理構件密切相關。
〔27〕 沒有一個描述被一致引用。最常被引用的是 Kruk 等 2015 年：衛生行動者、機構與民眾準備並有效回應危機、危機時維持核心功能、並依危機中學到的教訓在必要時重組的能力。但引用者常漏掉第三段的學習，之後的其他描述也都缺這一點。從特徵與專家意見來看，學習其實很重要，常出現在資訊與領導治理兩個構件中，所有專家都提到。
〔28〕 文獻與專家都重視領導與治理並不意外，因為治理關係到體系與行動者如何運作；衛生體系是動態的，受情境、價值與行動者互動影響，體系學習與演進的能力取決於正式與非正式行動者能否或願意做出決策；這也反映在與衛生體系外部門合作的反覆主題上。
〔29〕 其他五個構件被提到的頻率相近，但醫療產品明顯較少。沒有必要藥品與新產品，體系不可能有完整韌性；例如 2018 年剛果民主共和國伊波拉疫情中使用尚未核准的疫苗，已有超過 110,000 人接種；抗藥性則是需要所有構件共同處理的「緩慢形成的災難」。
〔30〕 構件之間的互動才構成有韌性的體系；服務提供是體系的主要產出，依賴其他五個構件；其他構件失靈，服務就失靈，也就談不上韌性。服務提供下的許多特徵其實是一般的體系強化，而非專屬於韌性。
〔31〕 有人認為韌性依情境而定，單一描述有問題；但一般性的指引與特徵可以幫助各體系在自身情境中排定優先順序，因此概念需要有彈性。
〔32〕 韌性概念也被批評為只是口號，或把體系看成線性、預期回到原狀。本研究納入的許多描述確實著重於因應與回彈，隱含有一個應該回去的「正常」狀態，忽略體系原有的缺陷；不過調適一詞的高頻率，加上轉型與學習的出現，可能顯示越來越重視體系持續調適的觀點。
〔33〕 韌性的用詞模糊，類似 1990 年代「永續」一詞剛引入發展領域時受到的批評；永續後來成為聯合國 2030 永續發展目標的核心。其他學科的經驗可以幫助韌性找到共同的描述與應用方式。
Limitations 研究限制〔p.10〕
〔34〕 檢索詞寬廣，但沒有明確提到韌性或衛生體系的文章、非英文文章可能遺漏；關鍵字選擇與分類有主觀性；WHO 六大構件對各構件等量齊觀、不考慮情境，換用其他架構可能得到不同重點；專家不一定具代表性。
Conclusion 結論〔p.10〕
〔35〕 健康體系韌性是新興概念，文獻描述不一；回顧顯示長期變化、從過去經驗學習與日常韌性都是重要面向；更多不同情境的成功與失敗個案研究，可以作為建立共識的起點。
致謝、倫理、利益衝突（無）、作者貢獻一行帶過；參考文獻 62 篇不譯。
五、名詞對照
| English | 中文 | 說明 | 頁碼 |
|---|---|---|---|
| health system resilience | 健康體系韌性 | 本文主題 | p.1 |
| scoping review | 範圍回顧 | 描繪一個領域文獻範圍的回顧方法 | p.2 |
| gray literature | 灰色文獻 | 非正式出版的報告、文件 | p.2 |
| expert consultation | 專家諮詢 | 本文的補充方法 | p.2 |
| WHO six building blocks | WHO 六大構件 | 服務提供、人力、資訊、醫療產品、財務、領導治理 | p.1 |
| shock | 衝擊 | 突然的危機或中斷 | p.7 |
| chronic stress | 慢性壓力 | 長期持續的挑戰 | p.2 |
| everyday resilience | 日常韌性 | 面對日常慢性挑戰的韌性 | p.7 |
| adapt / absorb / maintain / respond | 調適／吸收／維持／回應 | 常見關鍵字 | p.7 |
| transform / learn / withstand | 轉型／學習／承受 | 常見關鍵字 | p.7 |
| bouncing back | 回彈 | 回到原狀的韌性觀 | p.4、p.9 |
| polycentric governance | 多中心治理 | 分散決策以分散衝擊影響 | p.8 |
| out-of-pocket payment (OPP) | 自付費用 | 病人直接支付的費用 | p.7 |
| universal health coverage | 全民健康覆蓋 | p.7 | |
| surveillance | 監測 | 持續收集健康資料 | p.7 |
| antimicrobial resistance | 抗藥性 | 緩慢形成的災難 | p.9 |
| catchphrase | 口號 | 對韌性概念的批評 | p.9 |
六、與講義的連結、可以帶回醫院想的問題
與講義的連結
回連結：講義導讀 QAEM1141-W9（延伸閱讀對照列為背景延伸，本講投影片未直接引用）。
- 跨週：W14 講義導讀 的延伸閱讀對照把台灣的《建構敏捷韌性醫療照護體系計畫 2021》連到老師課綱 W9 的健康體系韌性閱讀；對照 該計畫的摘要導讀，台灣計畫的「韌性」主要落在緊急醫療與災難應變，屬於本文所說偏重「衝擊」的用法；本文提醒的日常韌性、學習與公平，在台灣計畫中較少被明示。
- 本週另一篇 2017 衛生部門韌性檢核表精讀 是把韌性落到醫療機構與社區層級的操作清單，可與本文的概念整理互補。
可以帶回醫院想的問題
- 本文說韌性能力要「在穩定時期建立」。本院的緊急應變與持續營運計畫是平時就在演練與檢討，還是只在評鑑或疫情時才更新？
- 專家指出衝擊期間最容易失去的是公平。COVID-19 期間本院有哪些決策（如暫停門診、分流）影響了特定族群（長者、身障、外籍）？
- 學習常被遺漏。本院在疫情後有沒有做系統性的事後檢討（after-action review），並把教訓寫進制度？